香港工联会:香港再乱 就会变成内地发展反面教材

时间:2020-03-14 来源:www.xcyjbl.cn

原标题是:“如果香港继续混乱下去,它将成为内地发展的反面教材。”

在由“反修正法”引发的示威游行中,暴力仍在继续。香港工会联合会(FTU)上周六在土瓜湾的工人俱乐部遭到反对派的猛烈攻击,因为它支持特区政府的修订法律。香港工会联合会主席吴秋蓓最近在接受《环球时报》记者采访时表示,持续数周的罢工游行对基层工人的影响越来越严重,呼吁更多香港市民停止暴力,遏制混乱。

FTU对支持特区政府的修正案怀恨在心。

《环球时报》:目前这些游行对基层工人有什么影响?

吴秋蓓:无疑会带来很多不便。一方面,社会秩序、生活和交通都不方便,另一方面,这又是对整个经济的打击,尤其是旅游、餐饮、酒店、零售、交通、物流等行业基本上都受到了大面积打击,营业额下降了30%到40%。其中一些,包括我前几天去过的一家眼镜店,营业额下降了60%。

这些反对派暴徒无耻地说这不是他们的问题,而是特区政府的问题。他们声称,只有当整个经济瘫痪时,特区政府才知道痛苦,才会满足他们的要求。这完全把香港的整体利益和“打工仔”的利益置于政治或暴力的受害者之列。在牺牲他人自由的同时追求“自由”是极其不负责任的。

香港工会联合会主席吴秋蓓(数据图表)

《环球时报》:工人俱乐部本身与反对派的所谓要求没有直接关系。他们为什么攻击工人俱乐部?

吴秋蓓:在修订《逃犯条例》时,FTU明确支持特区政府堵塞这个法律漏洞。反对派对此一直怀恨在心。在整个“反修订”过程中,每一个支持整个特区政府和警方的组织和个人,都会针对、镇压或攻击特区政府和警方。

工人俱乐部是我们的FTU在1958年通过工人的捐赠成立的,直到1964年。那时,一些工人捐出一两个月的工资。可以说,FTU成员用他们的血汗钱建造了这样一座大楼。

事实上,在他们袭击的那天,我们一直在站岗。里面有人。当然,我们不想和那些人发生直接冲突。然而,他们的涂鸦是对FTU的侮辱,也是对员工的挑战。我们会记住这些。刑事损害在香港是一个非?Q现氐奈侍狻?

那些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人被涂上了黑漆,而其他人拿着雨伞挡住他们,这表明他们是有预谋的,他们知道法律并违反了法律。这是对法治的挑战。这些真正的暴徒还用港英时代的口径来描述1967年工人们的反英反暴力。这是可耻的,是对工人不利的。

FTU工人俱乐部

《环球时报》:目前有多少工人在香港FTU注册?

吴秋蓓:FTU现在有42万会员。香港所有行业基本上都有工会。目前,FTU有超过290个工会,是香港最大的工会组织。

以前反对派所谓的“三罢工”(罢工、罢工、罢运),声称香港所有工人都参加了罢工,这完全是谎言。当他们宣布罢工时,FTU明确表示反对。他们发起的罢工都是骗人的,完全失败了。最多,有些人不上班。真正的罢工不会持续一天。如果他们不罢工,他们会去地铁,阻止公众和地铁员工去上班。这是“被击中”。这也很荒谬。

当正义不出现时,邪恶就会滋生。我们只想团结正义

《环球时报》:从香港市民默默忍受反对派极端行为的时刻,到越来越多“沉默的大多数”开始发言的时刻,但仍有许多正直勇敢的发言人被极端反对派围困和唾骂。你认为这种情况怎么样?

吴秋蓓:一方面,这些示威者要求各种自由和政治民主,但他们所示威和占领的都是他们暴政和独裁的表现。一个地方的所有声音都会被严重压制。如果人们保持沉默,他们只会更加容忍这些暴徒。所以我们必须谴责,只要s

许多人说反对派正在从事黑色恐怖活动,这有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效果。有些人敢生气,不敢说出来。在这种情况下,社会正义就无法展现。如果正气不清,邪气就会盛行,所以我们还是应该团结正气。我们举行了许多会议,希望扩大正义的声音,让人民敢于对这些暴徒的暴力说不。我相信香港的主流舆论仍然希望有一个稳定、合法和有秩序的生活。

《环球时报》:你如何看待反对派声称它没有“大舞台”(幕后指挥官)的说法?

吴秋蓓:反对派坚持说没有“大平台”也是一种策略。它说所有参与者代表他们自己,没有人组织他们。然而,这只是他们迷惑青年的一种方式,因为真正的“大平台”可以逃避责任,所以我们必须揭露他们。

他们的现场指挥和在线操作都可以通过在线社交媒体平台(如电报和连登)看到他们被调动起来。他们想做的事有明显的颜色革命特征,甚至有恐怖主义的迹象。人们必须清楚地认识到这件事的本质。

《环球时报》:香港警方被反对派无端指控。你认为香港警方有没有克制?

吴秋蓓:把香港整个警队的执法带到世界任何一个地方都可以说是最克制和最保守的。香港警方如此克制的原因是,他们不想看到流血和伤亡,但克制也导致暴徒数量增加。

警察是香港法治的最后一道防线。反对派非常讨厌这条防线。反对派暴徒如此专注于警察,以至于他们想拆散香港的警察队伍。他们说警察是黑人警察,然后他们还把警察的家人带到底层,在网上欺负他们。

我估计在9月2日学校开学后,大部分警察家庭和学生都会成为有问题的老师的目标,被不懂事的学生欺负。目前,已有100多名警察受伤,但香港媒体很少报道这些内容,这表明他们也在蓄意攻击警察。幸运的是,全国14亿同胞对香港警方的屈辱给予了巨大的精神支持。

《环球时报》:最近,深圳正在进行武警演习。反对派称这是一种“威胁”。你觉得这个怎么样?

吴秋蓓:这太荒谬了。公众怎么会认为武警会恐吓他们呢?如果一个人不违法,不闹事,不造成影响,他怎么会害怕呢?只有那些真正犯了罪,心里有鬼的人才会害怕。这充分表明他们都知道自己在犯罪。当然,深圳武警不可能马上来香港执法。这是由“一国两制”的原则规定的。即使是深圳的武警也害怕,这显示出他们做了多少肮脏和暴力的事情。

中国人民解放军在香港有驻军,中央军委也决定向香港驻军提供何种服务。《基本法》第14及18条是香港稳定的重要保证。如果反对派继续升级暴力袭击,威胁整个国家的领土完整和“一国两制”的实施,我们有办法保护香港,不会允许他们任意行动!

“五个要求”是“五个荒谬”,是反对颜色革命的借口

《环球时报》:你认为香港目前的问题来自哪里?

吴秋蓓:香港根深蒂固的经济结构矛盾和垄断资本造成的贫富差距是这场风暴的主要原因。人民对政府的不满已经涉及到整个过程,这表明这些根深蒂固的问题很容易引发一些政治问题。这是特区政府必须正视的问题。加上外力的渗透,内部因素和外部因素成了这场运动的风暴。

整个经济命脉和土地被高度垄断。特区政府应予以重视,并设法改变这种模式。当然,这是一个非常困难的过程,但现在是解决它的时候了,否则它将永远是一个导火索,可以燃烧其他问题。

关于贫富差距的问题

除了土地之外,还必须更加积极地寻找土地,为等待的人建造更多的公共住房。目前,等候名单上有30万至40万人。等候时间从三年增加到五年。这种情况必须得到改善和解决。

《环球时报》:反对派要求撤回对暴乱的描述,不要指控违反者。你认为他们的要求合理吗?

吴秋蓓:他们所谓的“五个要求必不可少”是颜色革命的一个非常典型的表述,也是他们想继续整个暴力运动的方式。

首先,他们要求撤回《逃犯条例》修正案。现在特区政府告诉市民,整个修订工作已经完全停止,所以这不再是要求。

骚乱的第二个定义不是由特区政府决定,而是由他们自己的行动决定。也就是说,一些制造骚乱的人必须有相关的法律来指控他们。这不是一个质量问题,而是一个法律问题。此外,要求那些违反法律的人不被起诉,并要求立即释放罪犯,这显然违反了法治,这更加荒谬。

他们还呼吁建立所谓的“独立调查委员会”,其目的也是针对警察和扰乱警察部队。在进行颜色革命的时候,他说他会检查警察。这是他的抱负。如果成立所谓的独立调查委员会,他们会不断传召警方,导致警方无法执法。

另一个是要求双重普选,这是没有法律依据的,需要立即实施。这更加不现实。可以看出,他们所谓的五个要求是五个荒谬,都是他们暴力和颜色革命的借口。

《环球时报》:香港行政长官林郑月娥表示愿意建立一个沟通平台,并在基层展开对话。这反映了特区政府的甚么信号呢?

吴秋蓓:特区政府一直想与有关人士沟通,但反对派所谓的“大舞台”是因为他们根本不想沟通。相反,每个想交流的人都会被他们攻击,说“你不代表我”。对政府来说,这也是一个非常困难的地方。它想要对话,但不能。

暴徒除了说话别无选择,但政府仍然要面对其他人。举例来说,将来FTU要听取我们对施政报告的一些要求时,我们需要听取市民的声音,特别是在经济和社会福利方面,听取一些高度垄断的做法,例如改革现时的经济结构、改革行政和改革现时的社会。这个交流和对话的平台是非常必要的。

交流平台也是解决当前政治冲击的一个出路。如果更多的人直接来与政府官员交谈,被反对派绑架的人数将会越来越少,运动将会缓慢地继续下去。当然,这些反叛者和暴徒不想说话。他们的意图并不是真的要说话。他们想让冲击和暴力继续下去。

《环球时报》:中共中央、国务院近日发出通知,支持深圳建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示范区。有人说,这给了深圳一个新的发展方向,但可能会危及香港的地位。你怎么想呢?

吴秋蓓:现在深圳的国内生产总值已经超过了香港。内地对深圳的定位实际上是考虑到整个粤港澳及海湾地区的未来。中央政府给了深圳更多的任务和政策支持。

尽管香港目前“形势严峻”,但中央政府一直大力支持香港的“一国两制”。面对内地的发展,我们不会止步。

当然,会有一些自以为高人一等的香港人,他们会有一些看法,认为深圳将来发展好了,香港就会被边缘化。事实上,这也是因为香港提出了要求,却没有把握住发展的机会。广东、香港、澳门和北部湾地区也给了我们一个很好的机会定位。然而,如果香港发生内乱,就不能责怪其他人,深圳或国家没有抓住发展的机会。

这意味着香港将成为内地发展的反面典型。如果香港继续受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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